的情蛊,用在了自己身上。
在她掏出刀柄对准心口之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过是在演戏。
为爱赴死极端么?的确很极端。
但唯有如此极端,才能真正攻克白妩清的心防。
要想骗人,就得先骗过自己的心。
无情印对她来说,不过是件死物。她的心早已不会再为任何人悸动,所以,她才必须给自己种下情蛊。
唯有让无情印在白妩清眼前亮起来,才能让她相信,自己是真的爱她。
否则,她只会冷声质问,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为何无情印从未亮过一次?
一句话,便可问得她哑口无言。
沈玉妍绝不容许自己的计划,出现如此大的纰漏。
正因如此,在她眼中倒映出白妩清惨然失色的脸时,先是惊愕,而后才是狂喜。
因为中蛊者会爱上第一眼见到的人。
此后,才是她的情难自抑。
我爱师尊,我怎么会不爱师尊呢?从初见那一眼的惊为天人起,我便已深深爱上她了。
自从拜入宗门,我在师尊面前向来乖巧听话、侍奉无微不至,内心却无时无刻不想将她占为己有,想让她那张冰冷如霜的脸,只为我一人意乱情迷。
沈玉妍正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在白妩清尚且混乱时,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角。
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她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喟叹,师尊看起来那样的冷冰冰,唇却软的不可思议。
唇分,对方却似是不知足般,又追了上来。
沈玉妍凝望着师尊被自己吻得宛如春水融化的模样,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伸手,将人轻轻推倒在地,径直跨坐上去。
师尊这时才似是回过神来,抬手虚虚抵住她的肩膀,绯红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忙无措,不、不行师祖看着呢
这时才想起来拒绝么?已经迟了。
沈玉妍将她双腕扣在一起,压过头顶,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一声轻笑。
别担心很快,师尊就没空去想师祖了。你只需看着我,也只能看着我。
厚重的殿门在话音落下的同时,轰然关上。
眼前骤然一暗,殿前的长明灯映亮了师祖那双无悲无喜的镀金眼眸,也映亮了身下白妩清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沈玉妍不喜欢花,她喜欢青翠的竹,然而此刻她却想到了玉兰。白色玉兰花高高的开在树上,散发着皎洁的光芒,不可攀折,不可亵渎。而今,却在她指尖的拨弄下,颤巍巍的,于边缘处透出一层薄薄的淡红,满枝春意迷离。
师尊,我不过吻了你一下,怎么连耳朵都红透了?
她轻咬住那泛红的耳朵,在齿间含糊低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么?
逆、逆徒一声破碎的呜咽从白妩清紧咬的齿间溢出,含羞带怒,住口!
沈玉妍才不会听她的,伸手抵在她心口,掌心下传来急促的跳动。
可师尊心跳得好快,明明就很喜欢吧?
你、你从我身上下去!白妩清眉尖紧蹙,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沈玉妍收回手,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松开了齿间那泛红的耳垂,而不是将它咬下来。
她直起身,垂眸俯视着身下的人,脸上平静无波。
是么?那师尊选一个吧。是要我停下,还是自己把衣服脱了?
恰在这时,殿门外传来砰的一声重响。
还是打不开呀喂!里面有人吗?
白妩清身体猛地一僵,被压住的双手无意识挣了一下,目露羞愤。
沈玉妍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伸手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