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微微挑眉,真是奇怪。前世时,魔教右护法阴九幽明明告诫过她,钟离影有过许多情人,那些情人无一不下场惨烈可为何此刻,仅是这样轻浅一吻,便能让她露出近乎羞愤的神情呢?
或许,能将痛苦视作欢愉的人,早已失去了正常人的情感。所以哪怕只是一个轻吻,对她这样的人来说,也绝非是温情,而是羞辱?
沈玉妍正思索,钟离影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心下一惊,这人不是看不见吗?难道蛊虫这么快就失效了?
下一瞬,一股力道迫使她俯身,钟离影仰首,微凉的唇瓣便抵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又急又重,唇齿间尽是强势掠夺的力道,几乎不容她喘息。
沈玉妍被那迫人俯身的姿势弄得难受,索性单膝一抬,压上榻沿,径直抵入钟离影腿间。
对方陡然一僵。
怎么?难道她以为自己会被一个吻吓退吗?
沈玉妍勾唇浅笑,看来她必须得让钟离影明白,此刻谁才是掌控者。
她抬手压上钟离影双肩,将人往后压上床榻,随即反客为主,以舌尖撬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
钟离影下意识想要退开,沈玉妍却单手扼上了她脖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控制住她的呼吸,窒息般的压迫感漫涌而上。
钟离影还从未被如此蛮横对待过。即便她曾容许旁人亲近,也无人敢如此逾矩冒犯。刹那间,内心深处那渴望被肆意蹂躏的欲。念叫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