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单膝上前,强硬抵入双腿间。
大脑被愤怒占据,血液如同沸腾的水,烫得人失去了理智。看到扶昔眼中的惊慌恐惧,她心中并没有丝毫疼惜,反倒升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意。
心中唯一的念头居然是,占有她。
扶昔,你既然敢骗我说喜欢我,就该想到,要承担撒谎的后果。
她狠力吻上她的蠢唇,近乎撕咬。
本以为,这对扶昔来说就是羞辱,定会令她恶心厌弃。
或许她会反手一掌,就此离开,从此陌路。
沈玉妍心想,如此也好,倒是落得清静。
她松开手,等待着她的离开。
然而,她却真的脱下衣衫,如一尊清冷洁净的白玉像,立在夜风中。
她一怔,明知该移开目光,可视线偏被那片白色牢牢攫住,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翻涌而上,一阵兴奋战栗。
她再度垂眸吻上去。
而对方也抬手环住她的脖颈,竟迎合着她野蛮的掠夺,极尽顺从。
直至冷声驱赶扶昔离开,她才终于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
她居然真的和扶昔做了那种事情,就因为一时的愤怒,便失控地、疯狂地伤害她,折辱她的尊严,占有她的身体。
甚至直到此刻都不觉得后悔,反倒欣喜万分。
扶昔说喜欢她。
那个清贵绝尘、万众倾慕的掌书仙子居然是真的喜欢她。扶昔是这样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现在,她终于愿意相信了。
认识到这点,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并暗暗庆幸还好没有让扶昔留下来,她才不要被被扶昔看到这样的自己。
毕竟,她还没有彻底原谅对方。
她就是要折磨扶昔,要让对方为她感到不安,为她患得患失,如此,她才能感到满足。
沈玉妍想到明日再见到扶昔,定能从她脸上看到窘迫和羞赧,心底便莫名雀跃激动起来。
她全无睡意,索性起身,将那株凌霄金盏从檐下挪进了屋里,呆呆望着,心中想起从前和扶昔的种种。
那时面对扶昔热切接近的惶惑与局促,此刻回想起来,竟都变得甜蜜起来。
这一点也不像她沈玉妍了。
她抬手捂住微微发烫的脸颊,心中想着,明天明天便去天河看日落吧。
可到了第二天,当她将凌霄金盏搬到日光下,来的人不是扶昔,而是金小剑。
之后的事,便无需再回忆了。
扶昔稍稍向后退开,垂下眼睫,不敢去看沈玉妍的神情。
如今,阿妍已经想起那一夜的事了。她素来讨厌被欺骗,得知全部的真相,只会更加厌弃自己,或许,她这一生都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念及此,她心下一阵酸涩发疼,眼眶湿润,几欲落泪,却硬生生忍住了。她已让沈玉妍知道了自己的卑劣不堪,如何能再暴露自己的脆弱怯懦呢?
她只希望,能将自己最好的模样,永远留在她的记忆里。
便抿紧了唇角,强行按下心中的悲苦,微微一笑,阿妍,现下你明白了。
我怕你怨恨我,便私自封印了那一夜的记忆,今日,就当是我弥补你,求你活下去,好不好?
说着,鼓足勇气抬眸看向沈玉妍,想着自己命数将尽,她总会心软几分。
可抬眼望去,却见沈玉妍泪流满面,血泪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浸透身前衣襟。
扶昔怔住。
沈玉妍咬紧了牙,齿间咯吱作响,声音冷硬,不好。你若是死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扶昔鼻尖一酸,眼中泪光闪烁,只得偏过脸去,当没有听见。
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