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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窗边,静静地望着飞速掠过的田野。在检票员走后,鎹鸦纹四郎就从他的羽织中钻了出来,此时也站在火车的窗沿,一人一鸦安静地互相陪伴着,耳边只剩下火车的声响。
火车行走了一天两夜,等到他下站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三天的清晨。
‘师兄?醒了吗?’我妻善逸看着时间,熟练地叫醒自己的师兄。
能够与师兄远程感应交流这件事大大地满足了我妻善逸对师兄的那一点隐秘的控制欲。外出杀鬼的善逸和在蝶屋修养的师兄的休息时间完全错开,善逸杀鬼结束的时间,刚好对上狯岳起床的时间。
‘……嗯。’
这是我妻善逸这两天刚发现的事情:他那个凶巴巴的师兄,在早上起床时也会露出些黏糊糊的声音。
我妻善逸轻声哄着:‘师兄?该醒了师兄。’
“……我起了。”
狯岳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久睡的困顿,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
‘师兄早上有想我吗?’
‘……嗯。’
‘这样啊——我也很想师兄哦。’
‘那师兄是不是觉得我妻善逸超级优秀?超级棒?’
‘……你想死吗?’
啊。清醒了。我妻善逸遗憾想到。
呆呆的师兄脑袋转不过来圈,哄着他可以问出一些很可爱的问题——当然,一旦师兄恢复清醒就没有这样的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