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蹭了蹭,柔润的肌肤贴合着他的脸,将他的鼻子都埋了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熟悉的软甜味道,像是枝头熟透了的软桃,是师兄身上的味道。
“喂,变态,你还想埋到什么时候?”幽幽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善逸僵硬抬头,对上师兄漆黑的脸。
所以,他埋的是……善逸如同木偶般一步步低头,这才注意到他刚刚脸埋的地方。
白皙的,柔软的,带着韧性的……
师兄的,胸部???
我妻善逸的身体完全僵住,脸顺着惯性又蹭了蹭,甚至还想再吸一口气——
啊,失败了。
他的脸被狯岳伸出的右手抵着,推开出一臂的距离,然而他的双手依然环在狯岳的腰上,像是一块橡皮糖。
“松手!变态,”狯岳的声音咬牙切齿,“别、逼、我、扇、你。”
哦。好吧。善逸在师兄的威胁下还是松开了搂着师兄腰的手,委委屈屈地站直,一双眼睛却是亮亮的,蕴藏着无边的喜悦。
“虽然说过许多遍了但是,”善逸双臂展开,扯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师兄,我好想你。”
吹过狯岳的风吹过善逸,拨开少年额前的碎发,温柔又明媚。
狯岳的目光直直落在师弟身上,像是观察陌生人的小猫,让善逸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