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狯岳的肩膀,将狯岳拍得一颤一颤:“这不是非常好的伪装吗?”
雏鹤也单手拖着下巴,欣赏地打量着狯岳的装扮。
狯岳略微不自在地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随着他脑袋的晃动,插在脑后的山茶发簪下垂着的金属垂链互相撞击,发出叮铃铃地脆响,让狯岳的脖颈瞬间僵住,不敢再动弹。
“噗呲!”须磨被狯岳僵硬的动作逗笑,旁边的雏鹤宽慰狯岳:“没关系,随意些就好,没必要一只维持这样的姿势。”
听了雏鹤的话,狯岳僵硬的动作在微微松懈下来,单手撑着旁边善逸的肩膀,从跪坐的姿势起身,在女士和服的拘束中,挣扎出自己摆腿的余量,尝试着走了几步。
现在时间正值春天的末尾,天气一天天变暖,于是狯岳身上的和服布料也颇为轻薄,不是那种厚重的和服样式,展现着身上起伏的线条,加上腰带的勾勒,更是随意又不失贵气,在脚步的挪动下细致地展示美好的身形。
狯岳别扭但也无奈地接受了这身装扮,在三位女忍的肯定下,他的嘴唇微微抿起,那一点点的抵触也消弭不见,脚步越发坚定而自信,就连身上原先觉得碍事的和服也好接受了许多。
也正是此时,帐子门再次被拉开,换下了鬼杀队队服,转而穿了一身带着大簇鲜花纹样的黑色男式和服,披着亮闪闪的银线羽织的宇髄天元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