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这场选拔需要她自己完成。
狯岳读懂了巫女的意思,转过头瞥向善逸,漫不经心地说:“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在教会出口等我。”
“可是!小姐,老爷说……”善逸挣扎了一下,尝试能不能和师兄一起混上去,而狯岳伸手捂住他的嘴,装作痴迷于选拔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你是父亲安排给我的护卫,就该只听我的话。还是说,你不想当我的护卫了?”他语气中略带一丝威胁的意味,眼睛微微眯起。将一意孤行的富家小姐作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姐……”被捂住嘴的善逸声音闷闷的,脸上晕住两团红晕,依然试图张嘴:“我不可以和您分开……”
狯岳被师弟在掌心说话的动静整得痒痒的,灼热的吐息和湿漉漉的动静一同顺着手心的神经传递到大脑中,给他的大脑带来一阵仿佛过电一般的麻痒。他连忙甩开手,装作嫌恶地说:“你整天贴着我,恶心不恶心啊!我说了!要么在门口等我,要么滚,之后永远别再当我的护卫了!”
‘废物!干你自己的事去!我这边自己能搞定!’狯岳的心声也在话语之后传入了善逸的心中。
尽管担忧师兄,也非常不想与师兄分开,善逸还是假装妥协,退后了一步,目视着狯岳跟着巫女的指引一步步踏入楼梯之上,直到狯岳的背影被楼梯遮掩,再也望不到动静,才落寞地转身,一步步踏向神社另一边离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