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了计划。你的,高专的,诅咒师的,十年前的,十年后的……我不仅提前知道了很多事件的过程,我也提前知道了它们的结果。”牧野说:“我提示了这些以后,你还能猜到什么吗?”
五条沉默了片刻。
“讲真的?”他说。
“真的哦。”牧野答。
“……你想改变这片‘天空’?”
牧野笑:“接近了,但我估计你很难猜到正确答案。”
“我不想猜了。”五条悟薅了一把额发:“真是超绝天马行空啊。”
“没关系,我来讲就是了。”
牧野问:“在此之前……你还记得那位叫‘津田’的辅助监督吗?”
五条脸上无辜地浮出一个问号。
牧野:……倒也是意料之中。
“就是那个……在百鬼夜行那一日,和我搭档的辅助监督,忽然冲出来,希望你能保留那根黑绳的男人。”
五条略微沉思:“啊,好像有点印象。那家伙老是围着你打打闹闹的,明明在处理正事,但是态度相当轻浮,突然冒出来说莫名其妙的话,很显然是老橘子的人吧?在当日后他就被上报失踪了,我估计是被老橘子回收了吧。”
前半句拿来形容你也完全没问题啊。牧野心道。五条的目光迅速瞟过来:“你干的?”
非常有震慑力的目光,牧野干咳一声,决定避其锋芒:“其实,有很多想‘改变’这片天空的人,他就是其中之一。那根‘黑绳’,是能够打开狱门疆工具之一。在你被封印后,如果能利用这根黑绳,那么狱门疆的封印就能被迅速解开,你就能提前出来,那么后续的一切事件,都可能会重写。”
五条悟注意到了她的措辞:“‘提前’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出来,还有预定期限么?‘重写’又是什么意思?那个时候怎么就会想到狱门疆这种东西?”
“你先让我讲完吧。”牧野说:“讲完你就知道了,别急。”
她接着说说:“但所幸你在那之后,还是非常自大地把那根绳子毁掉了。”
五条:“不是,你的措辞我真有点忍不下去了。‘所幸’又是什么意思?‘自大’也不是个好词吧?”
牧野选择直接无视他的插嘴:“在原来的天空下,你早早毁掉了黑绳,如果你之后真的被狱门疆封印,孩子们除了参加死灭洄游之外,没有任何将你解封的方法。津田想要改变这件事,他选择的办法是:尽力劝你留下这个很有用的工具。但他失败了,也丧失了第二次尝试的机会。”
“因为我送他回到了他应该在的‘天空’。”
“像津田那样的人有很多,而我一一阻止了。”
五条一面消化她的话,一面眯起眼睛。
他看着牧野,但实际上没有把她看进去。他消化着牧野的提示,拼凑着她的意思,再结合那些本来被他抛之脑后的记忆。
那个津田,想改变这个世界?
他早就知道一年后,他可能会被狱门疆封印?
他想保存那根黑绳。
他想帮他。
牧野未来也知道这一切。
但她——阻止了他。不仅阻止了他,还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发一语。
甚至,那根黑绳,是被牧野主动交还到五条手里的。
在他难得松懈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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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百鬼夜行一天后的聚餐里。牧野在吃饭途中独自出来透气。是五条家的某间餐厅,和风装潢,走廊幽深曲折,尽头藏着枯山水坪庭。
她盘腿坐下,看夜幕下光线微弱的庭灯。
没过几分钟,身后传来衣物窸窣的声音,但却没有脚步声。她很容易就猜出了来人,心脏心虚地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