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麻烦。”
她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了。
其实有众多刀剑相伴,她并不孤独,但她明白刀剑不能和一般的“伙伴”画等号。刀剑会无条件遵从、配合她的指令,而“伙伴”不会。
夜蛾注视她片刻。
“老师不会干涉你。”他说:“但我认为,只要并非无所不能的神明,‘一动不动’、‘铁石心肠’,总归是不好的。”
“是吗?”
牧野神色雾蒙蒙的。
她其实已经知道“铁石心肠”会给自己带来痛苦了。
“谢谢老师。”她说:“我会好好思考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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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似乎更大了,噼里啪啦打在透明的屋顶上。
五条悟靠在体育馆半圆形的通道最内端,而硝子和夏油杰站在通道最外端,夏油杰无可奈何地打着伞,显然是被奴役了——硝子露了半颗头在外面,嘴里叼了支烟。
五条悟是从“但我不能说”开始听的。
他回头瞅了瞅通道出口的那两位,显然是什么都没听见。
他这段时间其实清楚意识到了一件事——牧野好像从不惧怕孤单,甚至排斥别人的亲近。对她来说最理想的状态,恐怕是和所有人都只是点头之交。
那句挑衅似的发问,也只是为了提醒他注意分寸,或者说——吓跑他。
他对此恨得牙痒痒,因为他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明明他在努力主动示好,呃,虽然稍稍别有用心,但是对方完全不买账不说,还把他搞得狼狈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