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者,都渴望知晓未来,如果知道她有这种能力,必定使劲浑身解数、无所不用其极地向她打探消息。
她敛眉。能不能假装这是一种咒术?前提是……那家伙会配合她的谎言,这样事情应该会轻松很多。
——“很抱歉,作为你的老师,作为你的上司,没能让你轻松、顺意地度过这么多年。”
别想了。她晃了晃脑袋。
如果是在上个世界,作为到最后完全说开了的,五条老师和他的学生,或许她还能期待一下对方能包庇自己。但现在这种状况下,他们只是认识了不到一年的、名义上的前后辈,凭什么指望这个十七岁的五条悟会帮忙呢?他说不定还一直等着这个机会,能让她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呢。
但今天总监部来了人之后,他看起来……也算是护着自己的吧?
但今天分开的时候,那家伙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的态度,实在不好说。
往好了想,说不定明天总监部高层忙着解决禅院家和纵火案的事,不会注意到她这点小细节?
——怎么可能。那堆烂橘子的尿性,她清楚得很,只要有一点威胁和不确定性,他们就一定会查清楚。
编织一个完美的谎言好难啊。怎么办?
大脑混沌,她一时难以入睡,只盯着天花板上亮起的灯发着呆。
玻璃窗忽然被咚咚敲响。
牧野吓了一跳,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