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扬下巴,冷声质问:“这把太刀怎么会在你这儿?”
……什么啊,搞半天,他见过这东西?
伏黑甚尔实在是有点迷惑了,难道他的雇主和五条悟还有什么渊源?
他挽了个刀花:“不然它应该在哪儿?躺在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只是个光鲜亮丽的摆设罢了。”
他淡淡嘲讽:“啊……像你这样的咒术天才,对咒具这种东西,的确应该不太了解。”
咒具?五条悟拧眉,看着那把散发着紫色炎气的刀。
他所知道的三日月宗近,是牧野的“式神”,他手上的那把刀,和他一样,都是金色的,而且不会带来这么强的压迫感。
结合刚刚伏黑甚尔所说,牧野的式神全都忽然消失,而更早之前,她被一个明显有问题的“鹤丸国永”胁迫着带走了。
最坏的情况在他心里涌现,他牙根紧咬,冷声质问:“你们把她……怎么了?”
伏黑甚尔脑门上浮出一个问号。
但他没有急着给出否认和质疑。他静静端详了白发青年紧皱的面容、焦躁的神色片刻,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
“想知道?”
他复又摆开架势,布鞋在地面用力碾了碾。
“在你临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有超强肉【】体天赋的伏黑甚尔,在实战的操练中,很迅速地熟悉了三日月宗近,用起来越发得心应手。
而五条悟的防近身战略在高强度的咒术输出后,逐渐显出疲态。
速度快成幻影,伏黑甚尔得手的次数越来越多,五条悟身上伤痕累累,衣帛撕裂声频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