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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暂且没有发作。
他不是不相信她,也不是排斥她的帮助,甚至她只是在他身边负责添乱也无所谓。
他只是讨厌自己知道得不够多,仍旧像在被一无所知地指挥。
更多、更多。
他想知道更多东西,最好是关于她的一切。
如果她是因为另一个“他”,才自说自话地跑来守护自己的……他难道应该为此感到开心吗?
对她产生了影响,令她下定决定做出这一切的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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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憋闷和纠结导致五条悟整整两天都没有联络过牧野未来。在校园里撞见了,也只是装作没有看见她,然后绕道走。
这家伙竟然真的放任自流——这更令他感到憋屈。
这种赌气般的漠视持续到今晚的酒吧聚会。他焦躁到牛奶都要搅出火来了,牧野未来居于热闹边缘,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平静,仿佛没有什么能动摇她的心态。
即使他硬邦邦地坐到她旁边、硬邦邦地和她开始对话,她也是那副钝钝的样子。
“她看起来很需要你呢。”——明明杰是这么对他说的。
看起来他又被耍了。
虽然这么牙痒痒地想着,他还是没有离开的打算。
他决定聊点正事,装作自己是不得已而来的。
“那个叫‘k’的家伙,联络你了么?”
“还没有。”牧野觉得舌头有点发僵,脑袋也轻飘飘的:“但我……又想到了一些新的东西。”
呵,果然,一聊正事,她就来劲了。五条悟烂泥一样敞开腿,不着痕迹碰着她的膝盖,斜眼睨她:“有何高见?”
牧野摩挲着酒杯:“夏油学长那里……好像……”
她忽然卡壳了,思考掉线。
她是想说什么来着?
“什么?杰咋了?”五条悟警觉。
“夏油学长……”她用手指焦躁地点着杯身。
“夏油夏油,你倒是说啊。”五条悟磨牙。
“夏油……”她难得有点焦躁,额头上冒出点汗:“我是想……说什么来着?”
五条悟终于品出了不对劲。
他转头,认认真真注视牧野。
昏暗幻变的灯光下,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两眼半开,眼神潮湿,鼻头和脸颊都泛红,白色的连衣裙上染了点酒渍。他适才不着痕迹将手臂放在她身后的沙发边沿,现在她把自己的头发蹭乱了,发丝散在他手腕上。
“你……”五条悟怀疑道:“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喝的什么?”
“……”牧野茫然地用手捧了捧脸,有点烫手:“我喝的酒度数不高,好像叫什么什么茶……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都能想不起来?”五条悟大感震撼,夺过牧野手里摇摇欲坠的酒杯,嗅了一下。
啧。六眼敏锐地嗅到了冲天的酒味。
他回味了一下夏油杰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转头望了一眼。
那家伙正在前后辈堆里谈笑风生,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五条悟又低头看向像团棉花而不自知的牧野,咽了口唾沫。
他甩了下脑袋,咬了咬牙。
“……你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点热水?”他干巴巴地问,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缓解牧野的酒醉状态。
他甚至掏出手机,开始查询喝醉以后的注意事项。
“还好,我觉得我没有喝醉,可能是发烧了。”牧野一脸平静,慢吞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就是头有点痛……”
喝醉的概率显然大于发烧吧!
这家伙,怎么喝醉了看起来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