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的式神:“却反过来夸我,实在是令人惭愧。”
藤原愁见牧野站起身,便自发往前走,指引她前往自己察觉异常的下一个地点。
顺着石板路蜿蜒向上,夜风寒凉。牧野又开口:“藤原同学有觉醒自己的……术式么?”
藤原愁顿了一顿,没有回头:“没有。”
“藤原家不会专门进行术式的开发或是咒力的测验,只是为了让族人意识到潜在的安全隐患,才会科普一些粗浅的咒术知识。”他解释。
那他的确是很有天赋。牧野想,超出常人的平稳心态、外行人不该有的杀伐决断,用普通箭矢即可以斩杀咒灵的潜在实力。
藤原愁在另一处屋檐下停了下来,他似乎并未因牧野唠叨的询问而有感情波动,只干脆利落地伸手指向面前那一排排数以千计的经幡——还没来得及解释,女孩已经从他眼前走过去,双眼在那几排令人眼花缭乱的布上逡巡一圈,准确地摘下了一张黑色的布。
这一带来自于咒力的、阴沉沉的压迫力乍然轻了不少。
他从这位女孩身上,感到了伴随力量和经验而来的安定感。
“话说回来,长野县近年来的咒灵越来越多了啊。”她状似无意地感慨:“虽然都是低阶的,但几乎是指数级别在增长。”
“……我体感也是如此。”藤原愁点头。这也是他不放心凑和静弥大晚上来到夜多神社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