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来:“要给禅院直哉止血……他在这里死了可不行。”
五条悟收回手臂,撅起嘴:“大不了就说是防卫过当,我作证。”
这可不行。牧野竖起手指告诫:“你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表面的不和,还需要暂时维持下去。”
“为什么——”五条悟薅着头发哀嚎:“还要维持多久?”
“很快。”虽然不明所以,但牧野熟练而温和地哄他:“等我查到那个‘k’更多的线索,就可以不装了。”
五条悟撇嘴,见牧野又要对着禅院直哉上手,立刻起跳,三步并作两步:“我来。”
他蹲下,挡住牧野的视线,粗暴地扯开禅院直哉腰身的布料,粗暴地止血,粗暴地在他伤口上扎了两圈。
饶是在昏迷中,禅院直哉也被痛得呜呼哀哉叫了几声。
衣帛撕裂声接连响起,牧野站在五条悟身后,死鱼眼道:“……等他醒了,估计会以为自己是被我凌辱了。”
“他也配?”
“什么?”
“……没什么。”
五条悟三下五除二搞定,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搞定了。然后呢?”
这下没什么事儿了吧?
牧野思考了片刻:“我现在要打个电话,但是你先不要出声。”
“……”五条悟板着脸:“那我走?”
牧野看着他脸上隐约可见的委屈巴巴,忍不住有点愧疚。
这家伙到底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干嘛?问他又不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