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得罪他了吗?
她尚迷惑不解,青年胸膛起伏,沉沉发话。
“但是……比起我来说,你倒是也为自己辛苦一下啊。”
牧野愣了一下:“……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这里是你的原生世界吧?”五条悟向她确认:“是你独一无二、可以自由发挥的世界?”
牧野犹豫地回答:“……是这样没错。”
五条悟啧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一天到晚只想着替‘他’……替我解决问题呢?劳心劳力不说,甚至连命——”
他反应很快,把愤懑的话迅速咽了回去。
牧野反应了一下。
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她多管闲事?
以他的性格,产生这种想法确实不无可能。
她这样猜想,感觉血液冷了三分。
看着牧野闪烁的目光,五条悟马上意识到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磨了磨牙,头一次觉得自己语言表达能力略显匮乏,抬头,朝天出了口气,又低头俯视她。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那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渣会不会为你围着他打转的样子感到开心,但我跟他绝对、绝对不一样。”
-
可能这是审神者们的通病吧。
那本讲述着遗憾故事的日记、濒死时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那些神圣的执行官,麻木地为镜头掌灯、矫正着故事的轨迹,一切“自我”在一个个宏大的故事中渺小到被自己完全忽视。
但很不巧,他们都会被一双世界上目力最好的眼睛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