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不错就好。”
牧野眼神动摇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心毫无防备地被破了个洞。
她的目光落在五条悟脸上。
烛火在寂静中噼啪作响,暖黄的光打在五条悟脸上,幽暗飘忽,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气色这种东西她其实分辨不太出来,但显而易见,有高中时期的他作对比,此时的五条悟要瘦很多,下颌线的骨感更加明显。
自她走后,大概过了一两年吧?为什么会这么瘦?
是胶原蛋白自然流失?是太忙了没时间好好吃东西?还是单纯地没食欲呢?
眼罩完全遮蔽了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自然扬起的唇,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她清了清干涩的嗓子:“那五条……五条先生。”
“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用鞋跟刹了车,五条悟晃悠的身形悠悠然停住。
还是会对他心软啊,牧野酱。
他沉默片刻,莫名地笑了一声,尔后扶着椅背站起身来,伸手从桌上端起一杯清水,朝牧野晃了过来。
又要干嘛?牧野狐疑地瞪着他。
“先润润嗓子吧。”他说:“听起来很干呢。”
突然这么贴心?
“我……”
牧野很想自己来,但五条悟显然没有解开她双手的意思。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牧野身前,居高临下,水杯轻轻抵住她的嘴唇。
停了片刻,他手腕转动,水杯缓缓地、坚定地倾斜。
牧野毫无办法。
为了避免头发、衣物被打湿的狼狈,她垂着眼睛,勉强张开了一点嘴。
清凉的水透过她的唇齿徐徐流进去。隔着眼罩,似乎有一道目光强烈地打在她脸上,让她莫名不自在,舌根泛起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