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那个夏油杰干的吧?”
随着人群此起彼伏的叫嚷,直播的镜头在摇摇晃晃地移动,随后,一个神情麻木的路人的脸在屏幕上放大。
他目光涣散,盯着屏幕,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在乞求:
“五条悟,夏油杰,救救我们——”
“把你们的命,交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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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惠的车赶到了明治通附近,她下车,匆匆忙忙与自己的侄子会合。
穿着纯黑制服、身形修长的高中生静静立在通天的幕布之前。他的袖子已经被挽了上去,白皙的手臂汗水涔涔,手上攥着弓箭——显然已经尝试过了强行突入结界。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看来,神情还算冷静:“姑姑。五条学长那边……怎么说?”
“还在想办法。”
藤原惠声音紧绷。
还在想办法,意思就是——到目前为止,没有办法。
她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我已经被高层打电话骂过一通了——说什么对面要两条人命,那就给。无论怎么想,都比眼睁睁看着直播里超过五万普通人接二连三血腥自裁要划算。”
“再说了,那个夏油杰本就是叛逃的诅咒师,用他的命换,我们毫无损失。而五条悟虽是五条家的支柱,当世无可替代的六眼,但为了大局,牺牲也算是荣耀……”
藤原惠听到这里就忍无可忍地挂断了电话。
划算个屁。荣耀个屁。一堆没脑子的烂橘子懂个屁啊。
今夜已经死了一个特级咒术师——虽然是个含金量有待商榷的“特别特级”。要是举世间仅存的四个的特级咒术师又死掉两个……那么就只剩一个九十九由基,和一个“离开”的牧野未来,有希望能和羂索抗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