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降临,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房间里夜灯微弱,两个人影黏糊糊地挤在一起,只是静静依偎,也仍觉得无比充实。
“那个啊……未来酱。”
“你不用说出来!我、我感受到了……”
“那……可以吗?”
“老师怎么突然讲礼貌了?难道我能说不可以吗?”
“都箭在弦上了,老师知道不可能不可以啊。”男人的声音不怀好意地扬起来:“我是问别的啦。”
“……别的是什么?”
“就是,拉开窗帘,我们去落地窗那边——”
“不、可、以!”
津美纪找上牧野的时候,她没办法不感到惊讶——因为这孩子和她的交集非常少,也就她跟着学长一起去看望惠的时候,偶尔能遇见她。
两个人属于微笑着点头打招呼的关系。友好亲切,但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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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先生现在算是我和惠的监护人吧——甚至等他下周生日之后,这就会成为法定关系。”津美纪微笑着解释:“所以牧野小姐也算是‘共同监护人’嘛。”
共、共同监护人……
牧野被咖啡呛到,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总感觉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
“啊……仔细想想,确实是呢。”在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面前,她最终还是镇定地应了下来。
“其实,贸然来拜访牧野小姐,是因为我有一些难以解决的烦恼。”
牧野关切地看着她。
“——惠实在太像个‘大人’了。”
津美纪叹了口气:“但把这件事告诉五条先生,或许得不到好的解决方案。”
牧野想象了一下:“他大概会说‘很简单,我多欺负欺负这小子,他就会气成小学生该有的样子了’这种话吧。”
津美纪惊叹:“不愧是牧野小姐,五条先生的形象完全跃然嘴上。”
“……谢谢夸奖。”
像个“大人”不好吗?牧野其实能理解津美纪的意思。
因为伏黑惠最近越发沉默寡言,频繁走神,甚至可以说有点闷闷不乐。
“我想让惠别那么沉甸甸的。”津美纪这样说:“小孩子只用担心小孩子的事就好了,不是吗?”
但你不也像大人一样操着心吗?牧野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来,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反驳津美纪对伏黑惠的关心。
“您能想到好的方法吗,牧野小姐?”
这是津美纪前来求助于她的主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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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想出解决办法。
但没关系,她的刀剑们鬼点子一向非常多。
也非常鬼。
“——我从某个不重要的地方搞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咒具。”
鹤丸兴致勃勃地掏出一个通体灰色的小方块,牧野乍一看以为是那个大名鼎鼎、但没能在这个咒术世界派上用场的邪恶咒物,脸色一变,但接着鹤丸就解释道:“使用者注入咒力,就能构造出一个结界,结界内部完全按照他的想象来布置、发展,就像一场戏剧一样,而所有人可以自愿进出结界。”
一看就是为了推动剧情而刻意制造出来的咒具啊!
“……可以自愿进出?”牧野说:“那有什么意义呢?”
“意味着使用它很安全啊。”鹤丸理所应当似的:“你们可以拿来‘过家家’。”
过家家?牧野拧眉。
“不是要唤起那孩子的童心吗?”鹤丸振振有词:“来一场过家家就好了啊。”
“……”牧野试图驳回他的馊主意:“我觉得惠只会无聊到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