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还是溜掉比较稳妥。
悟喵冷静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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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快到正午,悟喵嗅着空气中飘来的食物香气,不知不觉溜达到了厨房。
因为要准备的伙食量非常大,厨房很宽敞,里面忙活的全是悟喵眼熟的刀剑——烛台切正在配合着大俱利制作虎虾鱼杂煮。压切长谷部在他们背后包着金枪鱼饭团。
悟喵悄悄蹲在门后的阴影里,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贤惠的模样。
正统牛郎、傲娇牛郎和忠犬牛郎——全是他的眼中钉。
真想狠狠在厨房捣乱一通,让全本丸的刀剑都没饭吃,这样就可以围攻这三个家伙了。
但是浪费食物不可取……要怎么捉弄他们才行呢?
“喵呜……”
悟喵嗅着热腾腾的鱼虾香气,馋虫被勾了起来,猫胃咕噜噜响了两声——他灵光一现。
这本丸的主人本就应该负责他的午饭——那他把这些东西吃掉,不就跟浪费食物没关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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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转头,弯腰,在偌大的米桶里掏着煮好的香米。
“他们说主殿忽然回来了?”他仍旧句句不离牧野:“不是刚走没多久吗?”
他说着说着语气泛酸:“每次一走就不知道几天才回来,今天这么快,难道是……跟那家伙闹别扭了?”
大俱利冷笑一声,像在嘲讽他异想天开。
烛台切失笑:“你啊,能不能盼主殿一点好?”
“我就是在盼主殿好啊!”长谷部愤愤:“跟那个臭男人分手不应该是大好事吗?我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我家主殿独美——”
他抱着一大碗米饭回过头去,看着灶台,愣了一愣。
……他刚刚做好的那盘金枪鱼饭团呢?
他左右上下瞅瞅,仍旧不见踪影。
“你们拿了我做好的饭团?”他质问背后的两把刀。
“嘁。”大俱利冷嗤:“谁会想拿走那种丑不拉几的东西。”
“……”长谷部愤怒:“没拿就没拿,干嘛强调你那糟糕的审美啊?谁在意?”
“但我刚做好的饭团莫名其妙不见了——一大盘,整整十五个。”
烛台切苦笑劝架:“好啦,别吵了,那我们帮你找找。”
他拉了拉面冷心热嘴硬心软的大俱利,两人一齐转身,和长谷部在案板前上上下下寻找。
“奇怪……跑哪儿去了?你记性也太差了,随手一放就抓瞎。”
“这不是记性的问题。”长谷部强调:“我就把盘子放在最显眼的桌面上的,但一回头一弯腰的功夫就没了。”
三把刀找了半天,未果。
“真奇怪,难不成是被五虎退的小老虎们叼走了?但它们早就被教育过了,不会那么不懂事的。”烛台切有点迷惑,但果断下了判断:“算了,再这么下去要耽误午饭了,你先做新的吧。”
长谷部悻悻开始重做。
烛台切和大俱利转过身,面向灶台,同时愣了一愣。
“……我的鱼呢?”烛台切迷茫道:“刚刚蒸好放锅里的啊。”
“我剥好的虾也没了。”大俱利冷冷道:“一盘三十只。”
“看吧!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
长谷部转过头来,冲着他们义愤填膺求认同:“是厨房里进了贼!”
烛台切费解地“嘶”了一声,回过头来看着他,忽地眼神一凛,指向他身后:“你背后——”
唰啦——
长谷部打刀出鞘,用刀背朝身后狠狠一劈,迅速转身回头:“谁!”
“喵嗷!”
一声响亮的猫叫,某只白猫小腰一扭,敏捷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