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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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怔了怔。
不是幻觉。不是幻觉。的的确确，不是幻觉。
那双手微微用力，他身体顺从地接受引导，朝前移去，小心翼翼地附身在那双手的主人身上。
房间里静谧无声，他贴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鲜活心跳。
那久违的、依赖的、令他抓心挠肝的和煦目光离他更近了。
“……怎么了？”
他喉结滚动，嗓音低哑，双眼一眨不眨。
那双手扳动他，他的额头抵住了眼前爱人的额头，彼此的呼吸声在冬夜里格外滚烫。
他的眼眶在这难得的温情中发烫。
牧野看着他发直的目光，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的唇扬起来，近在咫尺的笑意令五条悟目眩。
很复杂的笑，唇角弧度温柔，眼角噙着泪光，目光里带着解脱的痛快，声音却又悲哀。
“怎么了？”
“我只是想说，你的美梦——”
“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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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上指腹微凉的触感尚有残留，但面前那笑靥已消失不见。
温柔却冰冷的嗓音也消散在风里，好似一场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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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刚才我说谎了。我绝对不会感谢你，你的补偿、奉献、牺牲，都和我没关系，我也不会接受。”
“在故事的开头，你一意孤行地毁掉了我的爱人。”
“在故事的途中，你一意孤行地毁掉了我。”
“而在故事的结尾，你又要一意孤行地毁掉你自己。”
“我恨你。”
“所以我，宁死也要离开这个无聊透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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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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