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得不行,也爬不了多高。况且还性别女,女人可当不好咒术师。如此卑微的人生注脚,光是想想他都要替你觉得可怜了。
不管怎么看,你似乎都有着百分百会被他欺负的理由,但当时的他却没有把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丢给你。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是当时的他也还在挣扎着往金字塔的更高处攀爬而已。
家主的嫡子,高贵的y染色体继承者,他简直理所应当会成为下一任家主,也难怪人人都说,只要他别像甚直的儿子那样一丁点咒力都没有,绝对是直毘人毋庸置疑的继任者。
吹捧和赞美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的未来,他的全部自信都构筑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上一切向他涌来的爱戴,直哉知道自己无所不能。
但最近,这种无所不能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妙。
他依然没有觉醒术式。
按说到了六岁就该展露术式,他也理所应当地觉得自己该在这一年拆开名为术式的盲盒。
问题是,盲盒怎么还没配送到他的手里。
眼看着距离七岁生日就只差一个月了,尽管家里不是没有出现过八九岁才觉醒术式的咒术师,但那种人统统没成大器,晚成的道理不适用在咒术师的身上。况且直哉也不想显得仿佛自己落于人后似的。
他很急躁,可惜急也没用,比起期待实现,更先溜走的居然是大家的尊敬和爱意。他明明还没有从金字塔滑下去,大家就已经把目光转向站得更高的家伙了——比他年长四岁、名叫禅院望的他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