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原来是在为这个不高兴吗?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柱间他非常想念我。”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况且,就算在之前,我们基本上……每天也都会做呢。”
荒唐!
千手扉间在心中无声地斥责着兄长。身为千手一族的领袖,竟如此轻易沉溺于欲望,简直有失体统!然而,在义正辞严的批判之下,他却选择性遗忘了一个事实,在兄长外出的这些日子里,他自己也同样“荒唐”地,夜夜留宿于秋的房中。
“所以你就由着他……”千手扉间猛地截住话头,将杯中残存的清酒一饮而尽。温润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体内翻涌的燥火。
秋弯起眼眸,浅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如果是扉间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呀。”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滑动,沾染了方才洒落的酒液,在木纹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平添几分暧昧,“还是说,扉间其实希望我拒绝呢?”
千手扉间一时语塞。他向来不擅与秋进行这种言语上的对话,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一步步退让,直至……彻底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见他不回答,秋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伸出手指,缓缓向千手扉间的方向探去,并未触及,只是停在中途,静静等待着。
千手扉间身体瞬间绷紧。他赤红的眼眸飞快地扫过一旁的兄长,下颌线条咬得死紧。内心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后,他终于还是伸出了手,那只宽厚、布满薄茧的属于忍者的手,带着几分迟疑,却又坚定地覆盖上了秋微凉的手背,随即收紧,将那只纤细的手牢牢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