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朗的笑声不时在会场回荡,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
就在会议刚结束,一名暗部忍者倏然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火影大人,木叶急报。”
柱间接过卷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然而当他展开卷轴看清内容时,那抹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哈哈哈”他干笑几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卷轴捏出褶皱,”扉间是在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是真的。”
他看向跪地的暗部,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难道是秋太想我了,所以才让扉间编出这样的谎言?”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却带着明显的不自然,“还是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我会当真的。”
暗部忍者始终低着头,面具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重:“火影大人请您尽快回木叶。”
这一刻,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眸骤然暗沉,属于忍界之神的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强烈的不安让他咬紧了牙关。
没有再多问一句话。
千手柱间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逐渐消散的残影。他拼尽此生最快的速度穿越山林,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临行前秋的微笑,风声在耳边呼啸,他却只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完全不顾查克拉的剧烈消耗,将瞬身术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回去!
当木叶巍峨的大门终于映入眼帘时,一股冰冷的寒意却从他的脊背窜上。村口的守卫刚看清那抹白色身影,还未来得及躬身行礼,就见初代火影直冲火影大楼。
他径直闯入地下,那里是暗部的核心区域,错综复杂的通道如同迷宫,充斥着审讯室与机密实验室。自建立以来,这片阴影之地一直由千手扉间全权掌管,藏着无数不能见光的秘密。
千手柱间猛地停在最深处的一扇铁门前。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一把推开门,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质问道:“扉间!你在卷轴里说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实验室内的景象让他僵住。千手扉间静立在中央的病床前,那一头向来锐利的银发在惨白的灯光下竟显得黯淡无光。他缓缓转过头,赤红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滞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发出干哑的声音:“你来了啊,兄长。”
千手柱间的视线急切地越过弟弟的肩膀,想要看清病床上的人,却被扉间的身形挡住。他的目光下移,千手扉间脚边倒着一具被蒙住双眼的忍者尸体,已然气息全无。
只一眼,千手柱间就明白了。
秽土转生。
这个扉间曾向他提及的、游走在禁忌边缘的禁术。
他下意识上前一步,衣角却被人从身后拉住。
忍者动作一滞,千手柱间低头,看见养子漩涡海正仰头望着他。这个从小被培养成容器、早已学会隐藏情绪的红发男孩,此刻眼眶泛红。他紧紧攥着柱间的衣袖,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哽咽道:“父亲……求您,不要过去。”男孩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仿佛拉住的是最后一丝理智的绳索。
千手柱间闭了闭眼,睫毛在眼下投下深重的阴影。他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失控地狂跳,似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他紧紧攥住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冰冷:“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病床,从那狭窄的角度,只能瞥见一截纤细苍白的手腕无力地垂在床沿。那截手腕太过熟悉,每一个弧度都曾被他温柔地握在掌心。
不不可能
千手柱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死死盯住弟弟的脸,执意要得到一个解释。
“我的忍术失败了。”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地抬眼,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挤出,“秋他”银发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