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是源自生命本能的、对顶级掠食者靠近的恐惧。他想躲,想逃,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睁大那双盈满水光的浅金色眼睛,死死地、近乎空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属于怪物的脸庞。
呵
这样才对。
这样,才可爱啊。
产屋敷秋。
无惨微微直起身,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猎食。他伸出手,用那只沾着自己和他人血污的手,抚向秋冰凉光滑的脸颊。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下意识地猛地偏过头去
这个躲避的动作,却让他的视线,再一次无可避免地撞上了散落在不远处榻榻米上的、那些属于人类的、苍白扭曲的残肢断臂。
秋猛地咬紧了下唇,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出青灰。
而就在这时,无惨才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青年的容貌。
即使是在如此极致的恐惧与狼狈之下,这张脸依旧漂亮得惊人。墨黑的长发,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因惊惧而颤抖的、沾着湿意的长睫,还有那双即使盛满绝望、却依旧如同融化的黄金般流淌着浅金色的眼眸
脆弱,可怜,却又带着一种引人摧毁、引人占有的、惊心动魄的可爱。
他坐在秋的身上,微微俯身,卷曲的漆黑长发从肩头滑落,与秋散开的黑发无声地交织在一起,在昏黄的烛光下,缠绕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