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在人世间受苦吗?教主大人。”
“将教徒引向极乐不是您的责任吗?”
“不是哦!”童磨立刻摇头,“是秋自己说的,留在我身边就是幸福,就是极乐。现在你正在我的身边啊我怎么能夺走你的幸福呢?”
然而,秋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他的声音很轻,“可是我已经不幸福了。”
浅金色的眼底,那层强行维持的冰封终于开始融化,雾气迅速氤氲上来,很快,大颗大颗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混入掌心血污的绷带,晕开更深的痕迹。
“我好痛苦”秋的声音带上了哽咽,那是一种积压了太久、终于无法抑制的崩溃,“就算看着您也无法缓解我的苦痛了。”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眸,望向童磨,那目光里充满了最深沉的、仿佛能将人拖入地狱的绝望:“教主大人请您,救赎我吧。”
救赎。
这个词,童磨对无数信徒说过,带着悲悯的笑容,将獠牙刺入他们的脖颈。
但当这个词从秋的口中吐出,指向他自己时,童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
如果是其他任何教徒,如此虔诚而绝望地祈求救赎,他一定会欣然应允,带着慈悲的笑容,完成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