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发出哀鸣。秋的眼神开始涣散,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了近在唇边的一滴血珠。
那一瞬,如同点燃了引线。
本能彻底压倒了挣扎。他猛地伸手,紧紧攥住了玖兰李土胸前的衣料,将脸埋向那道伤口,贪婪地吮吸起来。吞咽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他无法自控的、细微的呻吟。吸食纯血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充盈,更是一种直抵灵魂深处的、近乎眩晕的快感。
玖兰李土满意地感受着弟弟的沉沦,一只手稳稳扶住秋因战栗而发软的腰身,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滑入对方早已凌乱的衣襟之下,抚过绷紧的脊线。
“不不行”秋在吞咽的间隙含糊地抗议,试图推开身上的人,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呓语。
玖兰李土只是低笑,舌尖舔过自己染血的唇。随后,他在秋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屈膝跪了下去。
“兄!”秋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无措地插入兄长卷曲的棕发间,想要拉扯,却又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缚住。他垂下盈满水汽的金色眼眸,对上了那双自下而上仰视着他的、充满掌控欲与灼热侵略性的异色眼瞳。
他的兄长,在任何方面,都要求做到极致,包括此刻的教导与宣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