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但很快,那冷意又被一种更深沉的情绪取代。他没有激动,没有反驳,只是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夕阳的光线被他挺拔的身形遮挡,在秋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很清醒。”锥生零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烙印会放大欲望,会带来痛苦,但它不会凭空创造出不存在的东西。”他的目光锐利,试图剖开秋温柔表象下的所有回避,“那晚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我想说的。我吻你,也是因为我想。”
他的直白让秋呼吸微滞。浅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措,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却碰到了身后的花架。
锥生零没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固执与一丝近乎卑微的求证:“秋,不要用对待孩子的方式敷衍我。也不要用怜悯来打发我。”
他看出来了。看出了秋对所有人都通用的那份温柔底色里,最核心的驱动——怜悯。
这认知让他感到刺痛,却也让他更加不甘。
秋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零太敏锐,也太执着。他无法再轻易地用惯常的方式糊弄过去。
“我不知道。”最终,秋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浅金色的眼眸望向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声音轻得像叹息,“零,我习惯了去照顾别人,去安抚痛苦。但爱情这种东西,太复杂了。我甚至不确定,我是否还拥有给予这种感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