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的手腕。
“那么,”秋弯起眼睛,“坏可以教教我吗?”
他的语气那么自然,那么坦然,可金属球棒却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反手握住秋的手。那双手比他小一圈,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薄的茧。
“要接吻。”他的声音发紧,“还有”
他顿了顿,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还要上床。”
秋的脸红了。
不是刚才那种淡淡的红晕。是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烧到脖子,烧到睡衣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片锁骨。睫毛剧烈地颤了几下,他垂下眼,又抬起,眼睛里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看着金属球棒,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那么亮,那么清澈。
“如果坏想这么做的话,”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抖,“我都可以的。毕竟是我答应了坏嘛。”
金属球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了。
不是这样的。
不是“我都可以”。不是“因为是答应过的”。不是这种——
他猛地靠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几乎没有。他能闻到秋身上淡淡的清香,刚洗过澡的那种,混着洗发水的味道。秋的睫毛就在他眼前,那么长,那么软,微微颤着。
他停住了。
咬紧后槽牙,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不行。秋说了“都可以”,但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的不是“都可以”,不是迁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