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拿着那份体检报告去见了贝尔摩德。
坐在审讯室里的女人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降谷零,“我倒是没发现,你和布兰德原来是一伙的。怎么,公安难道会一起派出两个潜入搜查官的吗,波本?”
“这和你无关吧。”降谷零拉开椅子,坐在贝尔摩德对面。
“贝尔摩德,不必奢求组织能来救你了。不如将你知道的东西全说出来如何?或许还能给自己减刑。”
贝尔摩德单手托腮。 “波本,这种话就不用拿来糊弄我了吧?减刑?我难道犯了什么罪吗?莎郎·温亚德是美国籍明星,你们对我的关押已经违反了国际公约哦。”
“乌丸莲耶。”他说。
贝尔摩德眉毛一抖。
注意到这一点的降谷零笑了。 “这个名字,就是boss的名字对吧?”
女人闭上了嘴。
半晌,她才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掌握了组织绝大部分据点的位置,以及组织代号成员的身份。”降谷零慢悠悠道。 “琴酒想要救你,可惜了,最终还是棋差一着。组织已经不会为你多加费心了。贝尔摩德,你的坚持没有用。”
女人并未搭腔。
降谷零能理解这一点:贝尔摩德的人生和组织绑定,她不可能主动交出组织的讯息,因为她对乌丸莲耶充满恐惧。
苏格兰对他说贝尔摩德就是这样的人时,降谷零立刻便知道,这女人或许会漏一点东西出来,但真正要紧的情报,恐怕只会牢牢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