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夹起一根水煮青菜,示意他自觉点,自己张嘴将它吃下去。
“…………”
产屋敷月彦不再用杀人的目光盯着混账神官了。
他开始用杀人的目光盯着近在咫尺的这根混账青菜。
过去一会,羽原雅之见他还是没有动,耐性再度告罄。
“张嘴。”
等了片刻,对面的人依然半弓起背,单手撑着褥面稳住身体,腰腹往下藏在堆拢的衾被里,一动也不动。
“…………”
并用沉默来表达抗议。
羽原雅之缓慢放下了那个用来承接菜汁的碗碟,空出左手。
不愧是难搞的最终反派,哪怕从他还是青少年时期开始接触,也像一只完全不听话的犟种,只有吃到苦头才会不情不愿的配合。
“你真是不乖。”
这句话一出口,产屋敷月彦立刻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当即往后仰过身体要去躲他伸来的手。
“慢着,吾乃产屋敷氏的准家督,汝不过是个毫无权力的通贵,也敢对吾动手动脚,如此轻慢——”
或许是担心下午的噩梦再度灵验,产屋敷月彦将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向来偏稳的音节都有点颤,甚至用上了格外正式的社交用措辞,以上对下的版本。
但是,即使他已经往后仰躺在褥面上,那只伸来的手依然追上了他,毫不动摇地捏住他的下半张脸。
在条件反射却并没有意义的挣扎中,羽原雅之单手将他的脑袋压在褥面,而后拇指挪动,从他紧紧抿起的、仍沾着少许蜜糖的唇瓣间粗暴插进去,撬开自以为咬紧的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