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惶恐间带着强烈的心有余悸。

    不出意外,额头与身上又全是虚汗,不仅浸透了里衣,还令他感到清晰的口干舌焦。

    产屋敷月彦闭了闭眼,望着上方已被天光照亮的帷幔顶端,长长出了口气。

    可恶……

    只是普通的睡个觉,也要被那个混账神官缠上吗!

    还有昨晚,竟然敢这么对他,实在恶心,作呕,令人反胃至极,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好想杀死他……

    “月彦。”

    身旁再度传来熟悉的、梦魇般的亲昵呼唤,带着某种特有的微妙笑意,却令产屋敷月彦的呼吸停滞,身体也跟着僵住。

    朝右侧缓慢转过脑袋,出现在视野里的正是那张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可恶至极的脸,好整以暇望着他。

    过了一夜,对方重新换了身整洁的狩衣装束,依然是绣有同色花纹的纯白外袍,配有檀色的里衣,搭配暗色的宽筒束脚狩袴,以及将头发尽数束起的乌帽子。

    在清晨的天光里,他就这样随意盘膝坐在他的床边,单手执扇,另一只手则托着腮,就这么定定注视他,不知已看了多久。

    而此刻,在产屋敷月彦难以置信的瞪视里,这个混账神官确实弯起嘴角,微笑着继续对他开口。

    “没想到你在梦里也这样想着我,不停的喊我住手吗?”

    “呵呵……月彦,你的反应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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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来晚了(滑跪)我一定努力将更新时间定在十二点整……

    羽原就这么对无惨鬼鬼的,但在其他人眼里是绝世大善人还痴情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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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果然很喜欢吧?

    产屋敷月彦的脸色顿时变得很臭。

    任谁在做了一场噩梦刚醒之后,又见到噩梦的源头就坐在自己床边老神在在盯着自己,都不可能感觉有多高兴的。

    没有当场骂出声,基本是身体内还残留的惊魂未定感在发挥作用。

    经过昨天那太过情绪跌宕的一天——还全部都是眼前这家伙带来的——产屋敷月彦已经没那个心劲对他多说什么话了,只是又沉默将脑袋偏回去。

    用行动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巨大不满。

    至于口头……

    呵,说了又有什么用,他说了这家伙就会乖乖听从吗?

    根本就是个我行我素的混账神官!

    产屋敷月彦没想到自己刚从噩梦里挣扎着醒过来,睁眼又是另一场更真实的噩梦。

    他刚想侧过身去,背对着那家伙继续躺着,却被对方伸手压住右侧肩膀,迫使翻身到一半的动作又被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扭转,重新平躺回原处。

    产屋敷月彦:“…………”

    产屋敷月彦咬牙切齿:“我都不计较你大清早就跑到我床边的冒犯之举,你还想做什么?吃饭吗?眼下还没到时辰吧!”

    不想见到这家伙的脸还不行,他说话都有点不情不愿挤出来的意思,听着阴沉沉的,还透出刚睡醒时特有的些许含糊与沙哑。

    羽原雅之眼眸微动,唇边笑意不减,“不反驳我刚才的话吗?”

    “……我反驳有什么用,反正肯定是你这家伙搞的鬼。”产屋敷月彦冷哼。

    一听到羽原雅之说出与梦里的他分毫不差的台词,产屋敷月彦立即认定昨晚那个噩梦肯定也是对方用不知道什么手段弄出来的,目的就是要看他一惊一乍的惶恐模样。

    否则,怎么解释这个混账神官大清早就坐在他床边,等着看他的笑话?

    产屋敷月彦越想越气得火冒三丈,感觉自己从见到这家伙的第一眼起,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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