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往下淌水,滴滴答答,很快就在他的脚边积聚了小片的水洼。
产屋敷月彦发现他的左侧衣袖上确实有被血印上的字迹,只是随着垂落的褶皱藏进去大半,隐隐约约,分辨不清具体写了什么。
如果是平常的他,仅凭这一点好奇,必定已驱使他开口向对方问出话来。
刨根究底得理直气壮,压根不认为有哪里不对。
但在此刻——在对方似乎化作怨灵前来索命的此刻——产屋敷月彦的表情僵住了,目光落在他没有戴着乌帽子的头发上,又落在衣袖上,就好像能通过这点与往常不同的细节,来辨认出对方的危险性似的。
只不过,随着这道身影的越靠越近,产屋敷月彦原本仅是僵硬的反应也逐渐变得惊慌。
“等等,你……你别过来……!”
在极致的危险下,人的反应也愈发趋近于本能,以至于令他说出如此无力的命令来,可爱得险些要让羽原雅之笑出声。
“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赤足踩在铺设榻榻米区域外沿的木地板上,羽原雅之的语速很慢,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是因为我没来得及换身衣服就来找你吗?呵呵……你也应该清楚,为什么我不得不用这副狼狈的模样来见你吧,月彦?”
这话听着太渗人,产屋敷月彦反手抓起案几上的兽雕镇纸,用尽力气,狠狠朝羽原雅之掷去。
仿佛这一下就能将恶灵驱逐出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