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他依然倔强的出声反驳,“我才……没有……!该死……放开我……”
“这是教学,不可以轻易放弃。”
羽原雅之毫不动摇,又拿来一张新的白纸,摊开在产屋敷月彦的面前。
“直到你成功画出这张符箓为止,教学是不会结束的。珍惜些啊,你在学一位真正阴阳师教给你的东西呢。”
他的嗓音依然是温和的,听在产屋敷月彦的耳朵里,却比索命的恶灵还要可怖。
一次。
又一次。
再一次。
产屋敷月彦早就彻底没了力气,整个身体都靠在羽原雅之的怀抱里,喉间发出一点哽咽般的吞音,像一只筋疲力尽的兽。
即使单衣被雨水浸得湿透也无所谓了,他被折腾得眼眸半睁半闭,落在案面的指尖都在轻微打颤。
案几右侧有一摞报废的纸张,叠得高高的,是产屋敷月彦今晚“学习失败”的成果。
看起来似乎非常没有天分。
羽原雅之却笑着,将最后那张成功画完的符箓举在油灯下,仔细欣赏。
“这不是能做得很好吗?”
听到这种仿若夸奖的话,产屋敷月彦的眼珠动了一下,喉头滚动。
“你究竟……一直以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羽原雅之的动作停住片刻。
接着,他将手上的那张符箓放下,已被体温焐热的掌心亲昵贴上产屋敷月彦的面颊——连脑袋也垂得更低,已半干的长发滑落肩头,如蛛网笼罩猎物,却又与对方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