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安京的周边,多是依山、寺庙或是溪流而建,没有地理空间限制。
这些贵族有多大能耐,就能造多大的别院。
因此,这间位于西郊的阿倍别院同样修得大且空旷,灿烂的阳光倾泻而下,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他们距离赏枫的钓殿并不遥远,还能听见谈笑与诵唱和歌的动静从那边清晰传来。
羽原雅之坐在其中一间空房里,等秋子帮忙放下竹簾,碎步离开后,也终于低头看向产屋敷月彦。
过去这么些时间,他的生理反应已经散去大半,没有刚开始那样激烈了。
但那些骤然叠加、爆发出的刺激,令产屋敷月彦仍然半靠在羽原雅之的怀里,双腿半蜷半伸,闭着眼,眉心紧拧,显得十分难受。
羽原雅之单手圈着他,倒是没有在这时候继续折腾。
在产屋敷月彦看来,这个混账神官多少还算是有点良心和人性。
只不过,下一刻他就没办法继续安心靠着了。
进入副本里,羽原雅之的记忆是连贯的,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掌握着整个副本的主动权,走出的每一步都有所预料。
即使在副本里受了伤,又在狂风暴雨的夜晚前往产屋敷月彦的寝居,给对方一个“惊喜”,他也知晓自己出来后的身体必定完好无损,副本外停滞的时间也会重新开始流动。
但产屋敷月彦不同。
与其说是游戏系统也将他“投入”了副本,更确切的形容是,他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被动接收了一段突兀的、关于未来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