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轻压在大腿,被衣袖遮挡的掌心向下,指尖微收,是十分标准的女性仪态。
分明浑身上下都透出极为抗拒与不爽的气场,但在举手投足间,竟然还挑不出他什么错。
经过这段时间的试探,产屋敷月彦很明显已经摸到了羽原雅之的底线,能在尽情发泄出他愤郁情绪的同时,不会招惹羽原雅之的惩罚。
倒是相当聪明啊,行事也不固执。
一旦触及到他的核心利益,不论是复述羞耻的话语,隐藏起本性待人,甚至连穿女装也都能毫无心理障碍的接受。
不得不说,是一个配得感非常强的人,哪怕在天生为人上人的贵族阶层里,也算是天赋异禀。
羽原雅之坐在他对面,不动声色地打量。
这位贵族大少爷比他懂的礼仪与习俗多得多,肯定也清楚自己穿的绯红长袴是代表“已婚”的意思。
被他亲自送给对方,什么意味根本不必多想。
就算这样,产屋敷月彦竟然连一句冷嘲热讽或怒骂都没有,接受度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突然就拔高了一截。
莫非是认命了?
羽原雅之打开关于他的个人资料看一眼。
没什么变化啊,该讨厌他还是讨厌,性格描述全是负面,依恋度也半点没涨。
毫不夸张的说,跟这样的“妻子”同床共枕,他都得小心自己半夜被对方拿刀捅死。
羽原雅之收回注意力,看向又因为他长时间没回应而开始生气的产屋敷月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