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名后,用血施展出该咒法。在地上划出界限时,将以牢笼围困住敌人;落在敌人身上时,可将接触到血液的该部分肢体定住。】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副本结束。
原本的产屋敷宅邸如褪色的水墨画般,用斑斓的鲜活到退潮的枯黄,迅速自羽原雅之的周身淡去。
环境重新回到秋日的集市里,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群因他与“月姬”的到来而引起不小的骚动,惹来游医的查看。
时间继续流动。
“你们……”
游医刚疑惑开口吐出两个字,站在那位穿着华贵狩衣的那位青年旁边的,似乎同样是名门望族的妻子,便骤然抬手捂着颈侧,另一只手则捂住嘴,整个人失控似的往前栽。
哪怕戴着市女笠的她看不清面容如何,想必此刻也是极其痛苦的。
以至于连想要发出的悲吟也变得断断续续,被更剧烈的、更急促呼吸阻断,只能在每一次交错的空隙间,勉强吐出一点哽住的、泡泡破裂般的呜咽气音。
人群发出更大的哗然动静,往旁边散开,给他们空出一片地方。
羽原雅之这次早有准备,伸手便将产屋敷月彦稳稳捞住,带到怀里。
后者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彻底混乱,骤然袭来的生理反应伴随尖锐的刺痛,一会儿将他抛上天国,一会儿让他坠入地狱。
好疼,好疼,好疼!
产屋敷月彦空茫睁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个单词。
在他掌心捂住的颈侧连带锁骨的位置,连绵的刺痛感几乎一瞬间全部通过神经传递给他的大脑,好似被人用加热的烙铁按在上面,狠狠烧灼那片脆弱的肌肤。
但与此同时,还有更叫他难以忍受的另一种生理反应,也叠加着一并席卷过他的大脑,如同海面掀起的巨大风浪,咆哮着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
好疼,又不只有疼。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不知该弓起还是该瑟缩,手指不知该抬起还是该放下,半张的口中不知该发出呼救,还是该吐出喘息。
完全相反的两种感受同时交叠而来,身体的感知神经错乱,在极度矛盾下只能触发一阵一阵的痉挛,身体的所有肌肉都绷得极紧,在短暂又漫长的感知里,煎熬着挨过这阵太过鲜明又太过混沌的痛苦与欲望。
最后,他只能使出仅剩的力气,将那只捂着嘴的手挪开,转而像扒住救生浮木的溺者那般,死死抓紧羽原雅之的衣襟。
“不要……在……这里……”
产屋敷月彦每说一个音节,都要喘息许久。
他已经感到脸上滑过温热的泪痕,瞪大眼眶中的瞳孔仍然兀自颤动,视野空茫茫的,模糊成一片,无法聚焦。
记忆并没有姗姗来迟,只是身体的反应太激烈,完全挤占了头脑的思考空间。
他根本没办法顾及,反而只能求救这个将他害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羽原雅之笑着,捉住那只抓紧他衣襟的、早已脱力的手掌,并抬眼示意游医不必上前来诊治,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一只手环过肩背,另一只手穿过产屋敷月彦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时,后者也从未如此乖巧的靠在他肩头,仍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里煎熬。
游医担忧的问:“这位夫人真的不要紧吗?你们特意来到此处,难道不是为了来找我诊治吗?”
“不要紧,我也是个草药医,大概知道治疗的办法。”
羽原雅之看了眼产屋敷月彦,确定他此刻依然沉浸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里,无暇关注他这边的谈话时,才靠近游医几步,压低声音问。
“请问,您知道蓝色彼岸花能在哪里找到吗?具体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