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修复的痕迹。
产屋敷月彦为此气得磨牙,仅是感知到羽原雅之正在打量他的视线,心底便涌起一万个不爽。
自羽原雅之进产屋敷宅邸那日起,他几乎从不叫这个混账的名字,动辄用“你”、“你这家伙”,或者直接就是“混账神官”的开始骂人。
然而,这次无论是那段多出来的记忆里,还是记忆外被影响的身体,这个混账都用他那肮脏卑鄙的手段,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名字深深刻了进去。
直至痛楚勉强消散的此刻,那片肌肤依然残留着无形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像起伏的海浪,一阵一阵地浮起在实则空无一物的肌肤上,提醒它曾经存在过,而未来的他也绝对别想轻易忘记。
还有另一件想起的事,更是令产屋敷月彦气恼得厉害。
经过赏枫会那次,这个混账神官明知道他对他做出的行为会在一瞬间全部映射到实际的身体上,却还是这么肆无忌惮的对他!
不仅又险些害他在众人面前出糗,还在那段记忆里对他为所欲为,完全不掩饰自己的恶劣本性!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产屋敷月彦心底的火已经气得要冒上天,身体却不支撑他提高声音怒骂,或者挥拳痛殴对方一顿。
反而因为方才那一番太过剧烈的刺激,使他只能半趴在榻榻米上歇息,嗓音也沙哑许多,透着有气无力的疲恹与虚弱。
就算这样,那个混账还在微笑,用欺骗了所有人的温和语气对他开口赞许道。
“这般娴静的趴伏姿态,乌发如云瀑披散,唐衣若花瓣盛开在身后,不愧是被民众喜爱的月姬殿下呢,当真美丽至极。”
产屋敷月彦:“…………”
他说东,对方回西。
还一脚就踩在他最不想听见的内容上。
产屋敷月彦的额角有青筋暴起,自太阳穴两侧蔓延着突突直跳,明显是被气得狠了。
他深呼吸,吸取过往的经验教训,压抑了片刻——根本压抑不住,只用了01秒就开口大骂。
“全都是你这个混账该死的恶趣味!你就是故意让我穿上这衣服,带我来这里,然后让我在所有人面前丢脸,让那些随便什么贱民都能踩在我的头上,对着我指点嬉笑!”
骂得累了,产屋敷月彦宁愿中途多喘两口气,也不肯停止。
压抑情绪?开玩笑,要是这家伙能听完他的怒斥后羞愤到自杀,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被骂上两句是他应得的!
“那你可真的误会我了,月彦。我做这些,可从来都是为了你好啊。”
羽原雅之慢悠悠开口,握住的折扇轻轻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唇角带笑地朝他看来。
“看现在,我这不是为了你,努力找到了能够治愈你的药方吗?”
那一声折扇敲击在掌心的动静响起时,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先条件反射僵硬片刻,似乎以为自己接下来又要被对方折腾。
慢了半拍,他的大脑才开始理解羽原雅之说出的内容。
确实,在那段记忆里,他杀了游医后被伪装成对方弟子的混账神官报复的事情暂且不提,后续,在更往后的、接近结尾的那个片段里,他对那张可恨的脸说出了关键的一句话。
“我在记忆的最后……恢复了健康?”
产屋敷月彦慢慢说道,透出一点惊喜来得太快反而不敢置信的迟疑。
“是你给我喝的那些药……?”
“真是可喜可贺啊,月姬。果然善待生命会有好报吧?”
羽原雅之微笑着,为了那位游医的性命安全,刻意隐瞒后者做出的贡献,只全盘肯定产屋敷月彦的猜测,让对方误以为那段记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