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谁害的?”
最后,产屋敷月彦只能硬邦邦吐出这句话,气恼到主动将最后一件小袖脱掉,赤足踩进倒满热水的浴盆里,抱膝坐下,让水线恰好没过自己的肩膀。
被汗濡湿过的黑发也没有扎起,而是浸了大半在水里,任由它沉沉浮浮。
这是羽原雅之特意让人为产屋敷月彦准备的洗澡专用木盆,就放在之前用来洗澡的“桑拿房”里。
他实在不习惯眼下这个时代“蒸桑拿”式的擦澡方式,一向都是烧热水倒进浴盆,人边泡边洗。
产屋敷月彦第一次被羽原雅之强硬地按进热水里时,还以为羽原雅之准备淹死他或者煮了他,气得用力挣扎,大声怒骂。
后来多洗几次,他也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洗澡方式,还会在羽原雅之给他洗头发时,舒服得半眯起眼眸。
生气归生气,享受归享受,心思还真是好懂。
系统里,用来增加依恋度的方式里也多出一个【洗澡】,但目前还没有看出效果。
估计也是个长期的活。
羽原雅之打湿毛巾,产屋敷月彦便自觉从热水里伸出手来,让他一点一点擦过去。
到锁骨位置时,羽原雅之的动作停顿,视线也落在上面片刻。
那是之前被对方用银针硬生生刺上墨字的地方,产屋敷月彦立刻警觉,“你想做什么?”
感知到掌下的肌肉都绷紧了,羽原雅之笑起来。
“嗯……确实啊,我隐约觉得,这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慢条斯理说着,产屋敷月彦却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