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原雅之露出微笑。
“你表达爱意的方式真特殊,月彦。”
他抬起右手,让掌心如往常那般,柔软抚在产屋敷月彦的面颊,做出要捧起他脸的姿态。
“我倒是不讨厌你刚才说的这些话,听着还挺让我心潮澎湃。但你啊,”
——下一刻,羽原雅之的语气转冷,连带眉眼也漠然压低,透出不愉快的愠怒。
“好像又忘记我教你的事情了。”
伴随这句话响起的,是产屋敷月彦压不下去的一声嘶哑惨叫。
:从此往后,你与我,如同那血与肉
产屋敷月彦感觉到了大面积刺疼的强烈痛楚。
恍惚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的皮肉被什么东西烫得焦化,剥离,在滋滋作响的烟雾中暴露出内里殷红的血肉,滴滴答答往下落着融化的液体。
远超人体耐受极限的灼痛感自羽原雅之与他接触的部位传来,产屋敷月彦的鬼瞳颤抖得厉害,想要躲开对方的触碰。
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维持那个居高临下、打算折磨羽原雅之的姿势,却承受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的痛苦,好似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在哀嚎。
乃至于连那张龇出尖牙的口都合不拢,被羽原雅之用拇指摸了摸,发出饶有兴致的评价。
“新长出来的武器?倒是非常可爱啊,像小猫一样。”
自方才猝不及防的一声丢脸惨叫后,产屋敷月彦哪怕整个人连带呼气都在剧烈发颤,强行忍耐着,始终不肯再漏出半点动静。
但听到羽原雅之的这句话,大面积的蜿蜒青筋瞬间压不下去了,自他的颈侧、自太阳穴向面颊蔓延着鼓起,被气得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