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虽说他这次好像把对方折腾得尤其厉害啊,毕竟都变成恢复能力那么强的鬼王了,一个不小心就没忍住。
顺便连自己也吃得十分心满意足。
之前一直顾虑着那具实在病弱的身体,他都不敢做得太过分,忍耐得也很辛苦。
当然,这次出副本确实得注意——
在周围环境重新转为深夜的瞬间,羽原雅之挥手就划出一道隔绝声音的结界。
“呜……唔嗯……!”
下一刻,完全压不住的苦闷低喘与哽住般的吐气,响起在羽原雅之的身旁。
而那道身影不仅是骤然脱力,栽倒在铺有床褥的榻榻米上,还翻滚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抱住脑袋,仰头发出半是喘息、半是惨叫的混杂悲鸣。
连这点悲鸣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很快又被另一种更低更压抑的愉悦喘息取代。
瞬间就被推向反复叠加一整夜的痛苦与极乐早已超过能够忍耐的极限,生理反应只听从神经驱使身体的原始本能,连究竟是哪种感官也懒得去仔细分辨,一股脑全部宣泄着释放殆尽。
有某种微妙的气味立刻弥漫在这片空间里,湿漉漉的、黏腻的飘荡开来。
产屋敷月彦大口喘息着,双手仍旧紧紧抱着脑袋,化作梅红的鬼瞳剧烈震颤,拼尽全力去消化这些太过强烈且混乱的生理反应。
饥饿带来食欲。
痛苦引发逃避。
快乐刺激渴求。
这三种明明互不相干的、身体最原始的神经反射,被这个男人在一个夜晚,就搅乱到混杂成一种的连锁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