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身体因强行克制与忍耐而微微颤抖,跪姿却依然很稳定,没有半分动摇。
就像一位在接受效忠对象检阅的……家臣,武士,或者更低一些的身份。
羽原雅之为这一幕而欣然弯起唇角。
“做得很好哦,月彦。”
他将手掌贴在产屋敷月彦那张漂亮的侧脸上,赞许的慢慢抚摸。
“不愧是我爱上的妻子。”
得到许可,产屋敷月彦才终于抿紧嘴,面无表情的吞下那些东西。
顺带又瞪了羽原雅之一眼,仿佛是对刚才那句亲昵爱语的回应。
一看就知道刚才咽下的不止口中的食物,还有满肚子的怨气。
而神清气爽的羽原雅之早就习惯了这位鬼王的口是心非,将他从榻榻米上拉起来。
刚才占卜产屋敷月彦今日出门去朝议的结果确实是凶——虽然不清楚这个“凶”应验在哪里,但显然是在警醒他。
鉴于刚才的占卜结果,羽原雅之去书案那写了封信笺,表明产屋敷月彦今日不宜出门,封好后交给云助,让他找人送到摄公那里去。
被禁止参加朝议了也没办法,产屋敷月彦懒得理他还去走什么流程,随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
至于在刚才动作中弄乱的官服,乱就乱了吧,他就算现在整理好,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被那家伙扯开。
产屋敷月彦半倚靠着角落那根梁柱,任由那个混账神官进进出出的忙碌。
他伪善得很,还会打着神明永远悲天悯人的旗号,去为那些下人医治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