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钓殿举行。
今日是望不见太阳的阴天,微风拂过这栋四面敞开的水上亭阁,搭配雅乐、吟和歌与其他娱乐,实在惬意至极。
藤原氏是如今掌握国家真正核心权力的顶级贵族,由他亲自邀请的宾客自然也各个来历不凡,或是身居高位,或是家世出众。
产屋敷月彦下了牛车,跟着藤原家仆从的引路,直径来到这栋位于偌大池畔的华丽水上楼阁内。
宾客已到了数位,产屋敷月彦扫视一圈,皆是正四位往上的官阶,没有比参议更低的。
羽原雅之如果接受邀请来这里,估计是在场官阶最低的那个。
年逾六十的藤原良房见到只有产屋敷月彦来这里,也依然相当慈祥的呵呵笑着,让他自己随意找个位置坐下。
“雅之那小子呢,你都过来了,他还在忙什么?”
称呼羽原雅之的态度相当亲昵,难怪对方敢说“随时都可以为他美言几句”。
“……他在给产屋敷家的下人治疗急病,暂时无暇过来。”
毕竟是对待众官之首的太政大臣,产屋敷月彦的回应还是相当恭谨的,也没有刻意说羽原雅之的坏话。
边说着,他边遵循礼制,双膝端正跪坐在其中一块空着的锦垫上,脊背挺直。
搭配着那副俊美漂亮、眉眼却总凝着几分冰冷的出色样貌,实在倨傲且矜贵,轻易便能吸引在场众人的目光。
听见产屋敷月彦给出的理由,藤原良房爽朗笑了两声,没有追究,似乎对羽原雅之的行事作风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