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此,我希望严胜能在这里落脚的时间里,可以传授他些许剑术。”
主公的解释告一段落,又是几声轻咳。
听完这一切的继国严胜,却陷入某种哑然无言的静默。
……就算他最近确实在为后继者的事情心烦……但是,解决办法难道是直接给他塞过来一个连刀都没有摸过的少年吗……?
他得从最基础教起,这可是一场长达数年的苦修……且在剑道这方面,自幼练习的效果才最好。
像这样心性坚定、也拥有舍命勇气的少年,他确实有很高的好感。
但有好感不等于有天赋,倘若对方并不适合走上剑道,纵然再如何刻苦,也不过是枉费精力。
脑海里滑过大段思绪,继国严胜正要出言婉拒,却听到主公又开口。
“他尝试握住日轮刀后,刀身化作了通体漆黑。”
继国严胜骤然抬头。
主公身旁正站着一位束着高马尾的少年,身量很长,样貌也相当清俊,在朝他微微露出笑意,气质十分友善。
他的额头没有斑纹,干干净净。
与继国缘一不同。
继国严胜方才绷紧的情绪,忽然放松些许。
对方的腰侧别着一把日轮刀,大约就是新发给他的,却连佩戴的方向也不清楚,将刀刃朝向了下侧。
果然是从未摸过刀的稚儿……
但就是这样的无知稚儿,竟然能令日轮刀化作通体漆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