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可恶啊……该死的…变态神官……
即使前方有羽原雅之仅是托起鬼舞辻无惨的脸打量,但他依然在颤抖的喘息,根本停不下来。
纸人会将他的声音传过去这点,令他刚才一直在拼尽全力压制着自己的声音。
说得好听,什么“我在帮你”,还不就是对方搞出来的鬼!
如果最后那下,羽原雅之没有在放过他的同时切断小纸人的通讯,仅凭鬼舞辻无惨根本压不下去。
好在羽原雅之也不是真的要将对方的狼狈模样公开出去,他并不是喜欢与他人分享的性格。
但羽原雅之也没有因为鬼舞辻无惨此刻的服从,就放过他。
“还不肯说吗,亲爱的,你究竟在瞒着我什么事情?”
羽原雅之明明已经通过只言片语和珠世的医师身份猜出来,却偏要微笑着又轻咬对方耳廓,将温热的呼吸一点一点拂在那里,宛若松枝摇落一大片雪花。
鬼舞辻无惨顿时低低呜咽了声,身体又一次绷紧——直至滑落的泪痕打湿羽原雅之的手指。
而后,他有气无力歪过脑袋,在咒法允许行动的小范围内,尝试用面颊去蹭他的手,似乎在表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
后者却仅是抬了抬眉毛,唇角笑意变得不那么真切起来。
“哪怕要用到卖可怜和撒娇,也想逃避我的问题?你也真是学聪明了啊,亲爱的。”
羽原雅之依然轻声细语,看起来并没有动怒的。
但他接下来说出口的内容,却令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完全僵硬住。
“明明啊,你只需要将试图摆脱被我用咒法控制身体这句话说出来,就会没事的。”
羽原雅之的笑声很低,但听不出半点愉快的笑意。
“既然你这么不肯配合,我也只好用另一种办法,让你记住你的一切究竟是属于谁的。”
“等……等等,我可以说……!”
一听他的盘算早就被神官看破,鬼舞辻无惨顿时急了,想要再来过一次。
“迟了。”
但羽原雅之已经松开抚摸他头发的另一只手,从一旁捻起了根什么东西。
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往下落,才发现那个小纸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还举着从珠世那里带回来的银针……!
针…!
曾经被对方用墨汁在锁骨位置刺青过的那段记忆立刻涌入脑海,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变了,立刻就想要躲闪。
即使现在的他能将墨汁从体内完全排斥出去又怎样,有这个变态盯着,他难道还能这么做吗!
出乎鬼舞辻无惨意料的是,羽原雅之没有直接用针尖沾墨,给他刺青。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另一个羽原雅之面不改色给自己割开了一道伤口,散发出惊人香气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小纸人双手托起的碗里。
接着,那根银针,便沾了沾那碗里的血。
“我知道你现在的再生能力非常好,无论怎么样的伤口都能迅速愈合,不留下半点痕迹。”
羽原雅之慢条斯理说道。
“但有一个例外。继国缘一给你留下的伤口,迟迟没能愈合。”
他用另一只手抚过那截扬起在他面前的脖颈,上面有一圈明显的疤痕,是被刀彻底斩断过一次的证明。
“而我体内的神血呢,你也没办法排斥出去。”
伴随那些从羽原雅之口中说出的内容,大感不妙的鬼舞辻无惨无意识将眼睛睁得溜圆,一直想要挣扎着闪躲,又被身后的羽原雅之牢牢按在原地。
【缚狱】的影响依然在持续,鬼舞辻无惨的大脑被长时间复杂且混乱的反应烧得昏昏沉沉,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