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拯救他们而来要更令激动人心的了。
只不过,产屋敷清光刚说完这句话,又联想到外面正在忙碌准备的结亲仪式……
他的表情顿时变成快要定格成呐喊的惊恐。
“他今日要过来,是要和谁结亲?”
该不会是他那位才十岁的姐姐……!
……总归不可能是父亲或者母亲吧!那就更离谱了!
等等,万一是和他……正好改姓……
产屋敷清光险些吓得掉色。
——只能说孩童的发散思维能力与想象力是无穷的。
大概猜出他在想什么的产屋敷的主公哑然失笑。
“与那位结亲的,当然另有其人。”
他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唇前。
“听好了,清光。这是最私密的事情,绝对、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
…………
太阳落下。
仆人只知道需要准备仪式相关的内容,但再具体些的细节,便完全不知。
主公也要求他们在布置完成后便立刻离开这里,就近前往鬼杀队所在的一处据点。
仅留下两三个贴身照料的侍从,需要主持等会进行的结亲仪式。
这栋平时本就冷清的偌大宅邸,此刻仅剩下无数盏油灯摇曳,更显出几分荒凉。
他原本也要求产屋敷清光同样前往据点躲避,以防万一。
但产屋敷清光在听闻新人之一竟然是那位羽神后,怎么劝也不愿意离开,非要亲眼见上一面不可。
甚至搬出“那可是羽神,绝对不会让我们有事”的祖训来压自己的父亲。
主公轻叹一声,也只好尊重他的意愿。
夜色下,无数火焰如引路的星子,自正殿门外往内延伸,一直铺出条通往内室的道路。
所有人都在安静等待,灯芯也剪了又剪,直到——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铛轻摇,突兀响起在静谧的夜幕里,如波纹涟漪般遥遥荡开,传到他们耳朵里。
也清楚得令众人知晓,是那位羽神与他要结亲的对象,已经到了……!
没人知道羽神要结亲的人具体是谁,只隐约听说也是产屋敷家的直系族人。
随着一声接一声的铃铛持续响起,由远及近,在场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得知晓对方正在一步接一步的朝这边靠近。
他们都很期待新人的模样。
很快,一盏提灯作为领路的头阵,被那位惯常身穿紫黑蛇纹小袖的继国严胜拎在手中,也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竟然是继国严胜大人作为领头人……嗯,等等,不对!
他不是已经叛变出鬼杀队了吗!
众人间顿时出现些许骚动。
所有目光都汇聚在继国严胜的身上,也令后者同样感到某种坐立难安的无言。
本人也是没有想到,跳槽后竟然还需要重新回到老东家这里——却不是以拔刀死斗的形式。
幸好幸好,继国缘一不在这里。
继国严胜才庆幸了一会,就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继国缘一确实不在迎接的队伍里,但他与炼狱的家主坐在一处,以亲密宾客的身份跪坐在内室里。
察觉到远远投来的目光,继国严胜只回看了那边一眼,就开始感到异常的头痛。
为何…离开鬼杀队后……见面的频率变得比以前还高……
抛开想逃但是逃不掉的某位拟态成人类模样的黑死牟,跟在他身后缓慢前行的两位女性,同样相当吸引众人的目光。
其中一位是负责随行在女方身边的女官,披散的黑发束在脑后,身穿绘有大面积花草纹样的深色五衣唐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