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写了字啊。”
羽原雅之没有在意他的挣扎与渴望,而是漫不经心地提起另一个话题。
“你虽然不肯承认,但果然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吧?只是没有人敢这样对你,才会施加到其他人身体上。”
他指的是副本外的无惨,虹膜里被强行刻下了雅之这个名字。
眼前这个无惨,理应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的。
被蒙住眼睛的他无法瞪向羽原雅之,也依旧表现出了极度的愤怒,以至于后者都能感知到刀柄上传来被牙齿咬合的恨恨反馈。
真是的,不愧是副本里没有被他管教过的无惨,连牙齿都学不会好好收起来。
他抽出刀柄,换来鬼舞辻无惨泄力般的垂下脑袋,如同溺水太久后终于被救上岸的濒死旅人,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但很快,他察觉到有指尖触碰到西装裤的布料,亲自动手,慢条斯理的解开那枚纽扣。
“等等,这里,不行……!”
鬼舞辻无惨嗓音沙哑,想拼命闪躲也做不到,被咒法牢牢钉在原地,只好尝试与这个变态摆事实,希望能让他也有所顾虑。
“这里是…鸣女的无限城……她能…感知到这片空间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话没有说完,便被另一只手抚上了面颊,又用拇指去摩挲那开合间仍旧晶莹艳红的唇瓣,似乎在怜惜一样沾上污斑的珍宝。
“你是在威胁我吗,亲爱的?”
往日总是我行我素到极点的鬼舞辻无惨,遇到了更加不讲道理的羽原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