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欺骗所有人的虚伪外表,轻松便将那些贱民哄得团团转,一口一个亲切的“羽原先生”。
鬼舞辻无惨冷冰冰盯着,只感到无名的怒意在沿着肺腑燃烧。
那双眼睛凭什么不能只看着他一人?
那张嘴凭什么不能只对他一人开口?
那些孱弱不堪的家伙,就这么值得他温和对待?
当初的他会前往产屋敷宅邸看护一个快要死的先天病秧子,莫非也只是因为那家伙其实有照顾病患的特殊癖好?
…………够了。
鬼舞辻无惨厌恶去理会那些盘旋在脑海里的乱七八糟想法,只通过血液链接去与寻找多日的黑死牟通话。
虽然距离越远,他能感知到的方位与听见的心声摇曳愈发模糊;
但黑死牟目前是拥有他的血最多的鬼,距离也不算十分遥远,效果降低得并不算特别严重。
【找到灶门一家了吗?】
过了片刻,黑死牟的声音才传来。
【找到了…只是……】
犹犹豫豫的,咬文嚼字也十分缓慢,还似乎透着某种无法直接说出口的难言之隐。
鬼舞辻无惨不耐烦了,决定直接共享黑死牟的视角。
一栋相对平民而言非常宽敞整洁的町屋,坐落在位置偏僻的山里。
屋前有大片空地,门口点着油灯,还有一个扎着小辫的幼童正绕着黑死牟的腿转圈圈,不时咯咯笑着一把就抱上来,亲昵蹭蹭。
鬼舞辻无惨都不知道,原来向来冷面的黑死牟还能有这么受小孩欢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