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痉挛与绞紧,再被依然持续的撑开与碾磨,还有肺部呛进液体的痛苦。
比曾经在人类时期被对方反复掐住脖颈时的濒死体验,还要来得更加剧烈。
为了防止他在濒死前的反射性咬紧,那个变态用另一只手卡在唇角的位置,拇指牢牢抵住上下两排牙齿,甚至还要它张得更开,要他学会放松喉咙。
还有伴随指令时的低低笑声,模模糊糊的,仿佛蒙了一层布再传进耳朵里,听不真切。
混账,都是……谁害的……!
鬼舞辻无惨连指尖都在痉挛,本能地想要攀住什么东西,连想要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最后留下的,只有几道渗出血丝的抓痕,在水中溢出一丝丝浅淡到几乎看不清的深色。
然而,属于顶级稀血的味道迅速扩散,侵蚀他的身体,逼出更加狼狈的、无能为力的苍白欢愉。
但这一切不堪的真实反应,都化作了取悦神明的祭品,能感受到头顶的那只手在缓慢摩挲发顶,似乎在赞许他的努力。
鬼舞辻无惨极为不愿意,但他的身体已主动发出悲鸣似的祈求。
于是下一刻,神明也回应了他。
“!!!”
痛苦被裹上一层蜜糖般的快乐,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池底的卵石每一颗都很光滑,但当它们堆叠在一处再互相摩擦时,就变得粗糙而坚硬,比起之前被对方把玩在掌心的那些珍珠,还要多出一些钝但鲜明的棱角。
这个双膝分开跪在池底的姿势,太方面对方施加力道了。
而这也无疑更加速了濒死体验的来临。
无惨本能想要往后躲,可埋低的脑袋依旧被那只手扣住,半点也逃不开。
连往日那点急促的呼吸也变成催化剂,迅速摧毁本就仅剩短暂清明的神智,却引发了更加强烈的反应。
无意识的抽动,挣扎,五指在羽原雅之的身上挠出明显的抓痕,水面早已不见气泡的踪影,只剩下剧烈晃动的水波,不断撞碎在池边。
“呜……!!!”
当羽原雅之动了一下,水面下的反应变得更大了,几乎要掀起哗啦作响的水花。
啊,听说窒息会让身体大量分泌内啡肽与血清素来安抚神经,反而会体会到一生仅此一次的极致快乐——对无惨来说,应该是很多很多次吧。
再加上还有他血液在持续性施加的影响……
难怪对方的反应一直这么大啊,稍微施加点压力就完全受不了。
咕呜,呼唔。
发不出的喘息化作闷闷破裂的气泡,想要挣扎着逃开的行为在几次“教训”过后,已经愈发微弱。
直到连身体都彻底放弃抵抗的微微痉挛后,羽原雅之摸了摸无惨的脑袋,五指收紧,猛然将他从水面下拽起,溅落一大片水珠。
——过了片刻,才有呼吸的动静响起。
“呼!呼!哈啊……呼……”
依然跪在池底的鬼舞辻无惨被拽着头发,脑袋朝后仰起,连喘息都变得有气无力。
卷曲的黑发湿淋淋贴在苍白的面颊上,在一下又一下的虚弱呛水间,无数水痕滑落面颊、脖颈、锁骨以及更多的地方,睫羽湿漉漉的颤动着,如同被琥珀黏住的蝴蝶。
他依然张着嘴,殷红舌尖吐在失去血色的唇瓣外,一点点隐约的浊白藏在喉咙深处,在喉结滚动间如同海边的泡沫,随着潮水的褪去而迅速消失不见了。
而那双猫似的梅红色鬼瞳呢,早已涣散得彻底,朝上微微翻白,清晰浮现出【雅】【之】两个文字。
胸膛还有些起伏,是再生能力让他又从濒临死亡的边缘拽回——可那反复逼出的生理性化学反应,早已将他导向更加失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