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之物”。
如果有神社的净水,可以在短时间内压制“恙”的出现。
但如果出现问题的神器一直不彻底解决,神明身上的“恙”也会也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直至连带神明也会跟着神器共同堕落而亡。
羽原雅之觉得自己运气确实足够好,继国缘一果然如他所料,能够承受住瞬间涌过来的庞大记忆,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稳定住了心神,没有放任自己一直刺伤他。
就是衣裳上沾了些泥土与枯叶,是他最初没有预料到刺痛竟然如此剧烈而深邃,踉跄几步后直接栽倒在地面,捂着胸口尽力克制的结果。
当继国缘一的精神彻底稳定下、羽原雅之身上的“恙”也褪去后,这场不算漫长的尖锐痛楚才终于平息。
临走前,继国缘一还特意向羽原雅之表示歉意。
“不要紧,”羽原雅之道,“反而是你要辛苦些,直到那一刻来临前,不能让你的兄长或无惨撞见。”
“当然,也不必太担心你会被无惨的那些属下、或者鬼杀队那边的熟人遇见。”
“按照素清与瑞清在人世生活的经验,往后的你上虽然依旧拥有人类的肉丨体,但在人们的眼中,你的存在感会无限趋近于零。”
“这句话的意思是,即使你直接走在街上,当着那些人的面擦肩而过,他们也会忽略你的存在——必须由你这边主动打招呼,对方才会注意到你。”
负责抓药的素清就经常遇到这种情况,拿着方子的病患家属站在柜台前半天,还以为后面一个人也没有。
必须由素清先开口说话,对方才会露出吓一跳的反应,然后连连道歉说没有注意到她。
成为以神器身份复活并恢复记忆的继国缘一,往后也会是这种情况。
对于需要藏匿踪迹的他而言,这个体质反而实在方便。
简而言之,在无惨对灶门家的那位后代动手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继国缘一还没有死——确切地说,变成了更加无敌的神器。
否则,他最后筹谋的那场大戏,岂不是要完全落了空?
——这么想着,羽原雅之的唇角弧度便弯得更为明显,乃至透出一点期待似的狡黠来。
是他惯常想到什么有趣的惩罚新花样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瞬间警觉。
“你又想做什么?”
他拧紧眉毛,声音低沉得像在呼噜噜发出警告声的猫,“我没有吵醒你,你自己醒的。”
不准莫名其妙的怪到他头上,然后自说自话的惩罚他!
读懂他话外之意的羽原雅之忍俊不禁,回应的语气也分外纯良。
“我没有想做什么啊。”
——不如说,真正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鬼舞辻无惨不信,依然警惕的盯住他好半晌,确认这个变态没有真的打算一醒来又开始折腾他后,才慢吞吞出声。
“早餐送到很久了,我让她放在门外,不准进来。”
中途竟然还发生了这点插曲?
他睡得有那么沉?
羽原雅之尝试努力回忆了会,发现依然没有丝毫印象。
抵抗“恙”的侵蚀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精力,解开【幻日】,回到旅馆这具身体里时,他几乎没保持多久清醒,就立刻睡过去——或者说,昏迷过去了。
结果就是中途发生了任何事情都没能吵到他,一直睡到现在才醒。
可能这还要多亏了他与无惨现在是“共生”的关系,蹭到了几分属于鬼的强悍恢复力。
“很乖哦,不愧是我优秀的妻子,知道需要帮我留着饭呢。”
既然睡满足了,羽原雅之也松开无惨,从床上坐起身,去门外拿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