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各种不同内容的版本,还会有附加的【获得】与【失去】。
但大体来说,第一个走到终点的人获胜——这个规则是绝对不变的。
鬼舞辻无惨拈着那枚属于自己的棋子,垂眼把玩片刻,再抬起时,用相当不意外的口吻轻哼道。
“这些白纸底下写的内容,都是你之前折腾我的那些手段吧。恶劣又下流的混账神官,脑子里的那点心思根本暴露得一清二楚。”
想想他之前的斑斑劣迹,根本不需要多想,就能让鬼舞辻无惨得出这个相当笃定的结论。
反正肯定又是想看他彻底失态的糟糕模样,只是这次改成借着绘双六的花样。
至于混账神官的那枚棋子,不过是让等会玩弄的花样翻个倍而已,总归都是他得承受的。
也算是朝夕相处如此多年,鬼舞辻无惨也算是摸清了羽原雅之的行事作风。
难怪这次特意交代早些回来,想要用更多的睡前时间来肆意玩弄他吗。
鬼舞辻无惨口中说着那些话,捏在指尖的棋子也已随手腕铃铛的叮铃轻响而逐渐落下,直至放在的那个格子里。
紧挨着代表羽原雅之的那枚棋子。
羽原雅之笑着“欸”了声,“既然都这样猜了,不拒绝吗?”
“……不要小看我。”
鬼舞辻无惨微微眯起眼眸,用听起来格外高傲的语气回道——就像是他答应的并不是什么恶趣味的下流邀请,而是一次贵族间的风雅茶会。
他已经百分之百肯定羽原雅之不怀好意,却没有拒绝这场游戏。
专属事件已经触发。
羽原雅之笑而不语,将那枚骰子先交到鬼舞辻无惨手里,让他先走。
曾经在平安京时玩过的绘双六,如今跨过数百年时间,再度铺开在二人之间。
鬼舞辻无惨看了羽原雅之一眼,才抛出手里那枚骰子。
就像亲自将自己送上处刑台。
这枚木制骰子在榻榻米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其中一面朝上。
“三。”
鬼舞辻无惨神色淡淡,将代表自己的那枚棋子往前挪了三个格子,再动手揭开那张藏着字的白纸。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无论接下来看见羽原雅之在这张纸上写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服从。
故意不让他提前看见内容,大概也只是想要营造在未知下每一次掷出骰子、获得内容的紧张与刺激……
在羽原雅之笑吟吟的注视下,鬼舞辻无惨是这么想的,也十分笃定这都是混账神官能干出来的事情。
然而,当那张纸彻底被揭去后。
【你出生在平安京朱雀大路的藤原北家寝殿造宅邸,身体健康,十分好动,被父亲抱起时哭嚷不止,甚至用力踹了他一脚,将众人逗得哈哈大笑。参加满月宴,在原地停留一回合。】
“…………”
一行相当普通的文字内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但它却令鬼舞辻无惨逐渐流露出极为错愕的情绪,盯着那几行字的眼眸睁大,许久都没有移开视线。
“获得了很好的出身啊,是那时势力最大的藤原家。”
羽原雅之轻松笑着,也投出他的那枚骰子,走出五步。
“我变成了平民家里的次子,不怎么幸运呢。”
鬼舞辻无惨需要停留一个回合,羽原雅之又丢了第二次——六,一口气走得更远了。
【家里出现事故,母亲不幸逝世,父亲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将你卖到大户人家里当仆从。后退两格。】
按照羽原雅之定的规则,后退的格子不需要揭开白纸,接下来轮到鬼舞辻无惨。
然而,鬼舞辻无惨却迟